紧张什么,他敲了下自己的头,进办公室去了。
庄屏还没走远就把糖果拆开丢进嘴里,认真地研究了一下包装:“好甜,carro牌我好像见过这个,在租界的甜品店壁橱里。”
施辽反应过来:“那不得是特别贵?”
“你看看这包装上是什么单词?”
施辽凑近一看,拼了出来:“hernds荷兰?”
“没听过。”庄屏摇摇头,“但是估计挺贵的。”
施辽想起那些关于温斯里身世的传言,绘声绘色地跟庄屏描述了一遍。
庄屏倒不像班里的女学生一样对他那么感兴趣,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只有一句感慨:
“有钱真好啊,我有钱了天天买这种朱古力吃。”
放假头两天,庄屏连书包拉都没拉开,痛痛快快地看了两天闲书。
她原本打算第三天开始学习,却被庄屏连拉带扯地拉到“大世界”游乐园。
邹广在大世界找了份开车给园里的各家餐馆送菜的工作。他才刚到园里五天,就跟看门的人混得很熟了,用三折价就能轻松买到入园门票,因此非要请相识的人过去玩。
施辽在洋泾浜西街口下车,庄屏已经在那儿等着了。她买了一盒刨冰,看见施辽就欢欢喜喜地蹭过去:“今天我们也是沾上阿广的光了,是不是?”
两个人挽着手往楼里走,施辽问:“天儿这么冷,还吃冰的呀?”
庄屏鼻子冻得通红:“不冷,你要不要尝一口?”
门口布有十二面哈哈镜,小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施辽和庄屏两个人身上的寒气还没消,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