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校的?”阿聊问,她想不出还会有谁给她发包裹。
“好像不是,你看看。”
阿聊放下手头的活儿,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薄片,贝壳儿形的,好像是石头,也有可能是玉,对着光还亮晶晶的,很好看。
包裹里还附着一张纸:
“阿聊:
来信已收悉。
前些日子我登寻矿地时偶然拾得一块金蓝线云母,当时觉得好看,因此随手装进包里,后来我因为路程原因要精简行李,却不知道该拿这块儿石头如何是好。
恰好偶然记起云母入药似乎有明目之用,因此联想到灯下读书的你。如此无章法的联想,想来也是因为这石头和你有缘,因此不如就送给你吧?这块云母色泽十分好看,虽然不值几个钱,但依旧很难得,我打磨了一下形状,原本还想钻个小孔穿上线做成书签,但因为云母本身容易掉屑,并不合适,于是作罢。
但最近北方局势并不太平,往出寄的包裹丢的不少,也不知道它能否安然无恙地到你手里,如果顺利收到,希望你能喜欢。
另:祝你入学一切顺利。”
张默冲寄过来的,他读了那封“读书笔记”,但没说收没收到照片。
阿聊发现他好像总爱写这种不洋不文的东西,算不上是一封正式的信,好像都是兴之所至随手写的,因此并不讲究格式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