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阿聊照旧在屋里背英语,听到邹广来敲门,下手时有些犹豫。
这段日子他能不打扰阿聊就不打扰,这会儿却一反常态,阿聊问:“怎么了?”
他犹犹豫豫的,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忽然有一道女声:“阿聊,是我。”
梁领言的声音。
阿聊忙打开门,看见梁领言,她嘴边有血痕,眼角和脸颊上都有像是被人打出来的青黑印记,阿聊压下惊讶:“进来说。”
说着给邹广送去一个眼神:师公知道吗?
邹广轻摇头,把门关严实出去了。
还没等阿聊酝酿好怎么问,梁领言一下倾身抱住她,声音哽了:“阿聊。”
阿聊心疼不已,拍拍她:“我在呢。”
梁领言先是小声哭着,阿聊也不问,就安安静静地给她递纸。
大哭过后,她还是忍不住啜泣:
“阿聊,我离家出走了。”
“怎么回事?”
“田世符,你知道吗,上海万田实业的田家的小儿子,他之前和我有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