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对他那莫名其妙的原则没什么反应,就只是接过了酒杯。

“不同部门之间的信息是不互通的,”申贤硕喝了口,便将杯子放下了,“你不知道这件事,才是正常,琴酒还不知道研发组的研发的药物究竟是要用到什么方面上的呢。”

诸伏景光沉思许久,像是懂了什么,很快解决完自己盘子里的肉,又给没来的安室透打包了一份,便打算离开。

他拉开门,又忍不住回头。

“……申老师,最近有做梦吗?”

“什么梦?”

“有点奇怪的梦,大概就是写小说什么的……”诸伏景光摇了摇头,只当做这是自己压力太大才出现的不真实的幻想,“不,当我没问吧,下次见,申老师。”

等包厢的门被关上,系统这才冒了出来。

「好过分,」电子猫抱怨起来,申贤硕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好抱怨的,「明明老师和他没有这么亲近吧,为什么要和他共处一室?而且,老师这个称呼一直以来只有我在叫诶,他之前叫就算了,怎么现在还叫?」

以为自己没多少时间的老年猫变得过分幼稚,无理取闹的程度堪比松田阵平那只奶牛猫。

申贤硕将桌上的烟盒和火机揣回衣服的口袋,指尖碰见了那本证件的外壳,他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后装作无事地将手抽了出来。那张纸还没有写下任何字,就算有什么变故,也不该在这种时候出现。

他站了起来,风衣的腰带也从米色的木地板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