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动作,如果是松田阵平在这儿,大概已经开始惊讶了。毕竟申贤硕和二色习惯的差异最大点就在饮食上,前者一般来者不拒,后者才会挑挑拣拣。

“组织似乎在最近,杀了个小有名气的孩子。”

吃到一半,诸伏景光道,他晃了晃清酒的瓶子,里面空了,基本都是申贤硕喝的,这是个不错的征兆,代表今天的谈话他大概率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礼盒装的苏格兰被打开来,放上桌,胡茬狙击手又问了:

“是、真的死了吗,工藤新一?”

“没有。”

“那么,是被他的父母藏起来了?”公安又问,只是他很快否认了自己的猜测,“应该不是,工藤优作先生和有希子小姐都在国外,前天才刚买机票,今天才刚刚登机。”

“他不就在你们眼前吗。”

申贤硕将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拿着张生菜叶,啃了口,可能是因为气质吧,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吃的是生菜叶而不是昂贵点心。

“什么?”

“我记得你们应该有句话,”棕发的男人道,“叫什么来着……我们既是上帝也是魔鬼,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者复生?”

“……我们还没有听说过这句话。”

比他更熟悉组织的情报员少爷听见诸伏景光这话,没有解释什么,就只是把空了的酒杯推过去。黑发的猫眼男看了一眼原来装过清酒的小杯,又看看自己手里的苏格兰,只是起身,去要了个装了冰球的威士忌杯,倒上,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