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及他身后的申氏就会这样被组织逐渐吞食,成为黑衣组织壮大的养料。

“……好吧。”

这个女孩说,她很不情愿地介绍着自己的名字:“我叫宫野志保。”

她年纪还是太小了。虽然足够聪明,却无法理解这个自称人质的高大男人和别的组织成员究竟有什么区别,只是能确定,这个家伙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姓名。

毕竟这三天以来,这个棕头发都是用着“你”“喂”“臭小鬼”这样的代称来喊她。

因此,她体贴地补充了一句:“需要我把汉字也写给你看吗?”

“……已经认识汉字了,”听到这话的棕头发眼中划过一丝惊讶,半晌过后,他说出了和冷淡模样不相符的夸奖,就好像他是个好人那样,道,“真厉害呢。”

他伸手,像是摸小狗的脑袋那样,摸了摸宫野的头。

……如果能皱眉,那么二色都有抬头纹了。

这个梦的持续时间实在太长,许多事、他已经从某些细枝末节的地方看出了答案。梦里的申贤硕此时和他在现实生活中差不多年纪,但他当人质、至少有两年,否则,手里的茧子、身体的肌肉线条以及他和琴酒的关系,这都说不过去。

他和二色是相似、但不同的人。

二色无法理解真正青少年的想法,毕竟他从一出生就带着上辈子的记忆,时隔多年,记忆虽然模糊,但他的思考方式从本质上就与同龄人不同。

但他大概猜到了这个家伙对别人的冷淡是什么导致的。

就和松田阵平觉得戴墨镜的自己很酷,萩原研二觉得飙车的自己很帅一样,申贤硕对别人的冷淡最开始也是觉得这样很帅,只是,还没帅几年,就被黑衣组织的教育磋磨、将冷淡待人的假面焊死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