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成为组织成员?”
一时走神的二色听见宫野志保的声音,扯回了思绪。梦里好像又过了些时间,这孩子的头发长了,衣服也换了。
“什么?”
躺在沙发上、盖着毯子的申贤硕取下脸上的书,用诧异的表情看着问出这话的宫野志保。
“之前姐、有人和我说过,”宫野志保严肃着脸,像个小大人似的,说了这种话,“如果是没有能力的人,无论如何,组织也不想要他加入的。更何况是人质的你,你怎么能加入到组织里呢?”
“……你姐姐怎么和你说这种话?”
申贤硕坐了起来,这个家里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一个小孩子,因此他穿的衣服也以舒适为主,是高领的内搭与针织长款开衫。比起二色,申贤硕穿的颜色要更丰富些,他衣柜里暖色系的衣服还挺多。
“你怎么会知道我姐姐!”
宫野志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声音都不自觉变大。
这反而让养她的青少年诧异了。
“这种东西,看一眼应该都知道吧,”申贤硕将书合上,扔到底下的纯羊毛手工地毯上,他用的东西很贵,申氏的人在经济上对他额外支援,“如果没有一个类似于姐姐的角色照顾你,到我手上的时候,你的情况也不会那么正常吧。”
不。
大概是申贤硕偷看了人家画的儿童画或者写的信吧。
二色已经不想说些什么了,他的内心十分复杂,因为用着同一具身体以及同一个视角,所以就给他一种“这件幼稚的事是我干出来”的错觉。得庆幸一下,他没什么情感,也不知道羞耻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