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终于看向了他,红色的眼中没有佩戴隐形眼镜的痕迹。他嘴角的痣变得十分显眼——这个孩子与未来那个情报员越变越像了。
“能喝杯咖啡吗,我会请客的……我只是,有些话想同你说。”
因为皮鞋的缘故,二色看起来比他高一些。他用一种俯视的视角对上了诸伏景光的蓝色眼睛,那一瞬间,诸伏景光觉得自己已经被二色看穿了。一切他想隐瞒的事情在二色面前无从遁形。
“……你要谈你回归的事吗。”
二色问。
听到这个意料不到的反问,诸伏景光、不,苏格兰威士忌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如果他是猫,或许已经炸毛了,这一个问题就像突然摆在猫面前的黄瓜。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坐在了书店旁边的一家咖啡厅里。
下午时分,按道理来说,这间咖啡厅应该坐着许多人。可不知为何,今天冷清得有些过分,像是刻意为他们两个清了场。二色和他面对面坐下来,他们点了一杯冰美式和一杯热拿铁——
冰美式甚至多加了一份浓缩。
举手投足间,二色展现出来的冷淡和克制,让诸伏景光的心高高地悬着。因为他有些无法确定,二色是否和他们一样的回归者。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诸伏景光深吸了一口气,问。
“在医院的时候猜到的。”二色申司平静地说,“毕竟你们的回归都是我做的,以前没有意识到而已。”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