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诸伏景光走了过来,和上次在医院见面的模样不太相同,今天的他是笑起来的,似乎因为见到了二色而高兴,“申司和小时候相比,简直是大变样了呢。”
二色没说话,他的目光在诸伏景光的脸和身上扫了一圈。
“申司?”
诸伏景光疑惑地又喊了他。猫眼中学生学长没收到二色的回复。毕竟二色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乖乖的水豚了,他现在是冷酷的杜宾,是高冷系的南韩狂攻。世界上没有能让他主动的事,除非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强制爱对象。
“……没什么。”二色说,他把书拿在手上,“如果景光哥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是下午有事吗?”
“不是。”
“是不想和我见面了吗?”
“不是。”
“那,”诸伏景光有些迟疑,他不确定自己在二色的内心还有着什么样的位置,“申司是因为医院的事、在生气吗?”
“不是。”
还是干脆利落的否定。二色从来不生气,他的心就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一样冷,就像泰坦尼克号撞的冰山一样硬,他接连的几个否定反而让诸伏景光于心不安。
二色申司捧着书从他身边走过了,那一瞬间,诸伏景光的内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好像,如果不在今天抓住他,从此以后,自己只能和他越行越远——因此,这个本该稳重的家伙伸手抓住了二色的胳膊。
诸伏景光深吸了一口气:
“那你下午有空吗,申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