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敢助转过头去看诸伏高明:“你说怎么办啊,孔明。”

“把刀从包里拿出来扔掉就好。”诸伏高明用很认真的表情说,身边路过的一对父子正在用诧异的目光注视着他们一行人,“这就是最简单的办法。”

“对……欸,不对!”

大家那因为坐车而混乱的大脑一时间竟无法转动,得亏大和敢助拦得及时,不然田上社长真的这么做了。只见他把一把处理蔬菜的小刀从包中掏出了一个柄。

大和敢助把他的手压了回去。

“不至于不至于,部长冷静点,诸伏君只是在开玩笑啊!”

如此混乱的情景之下,二色还能够冷静地吃他的铜锣烧,实在是太可怕了,真不愧是未来的韩国狂攻。

…………

好消息是,有直达的公交。

没有坏消息,他们既没有等很久公交,也没有坐过站或提前下车,很顺利地到达了旅馆的门口,也很顺利地把诸伏高明也留在了这里——反正今天是假期。

“……所以,大和君和诸伏君算是幼驯染关系吗?”闲着没事,聊天的时候,小山问,他之前与诸伏高明并不熟悉,班级里总是会有这样不善社交的同学,“难怪你们一直以来都待在一起,就算分班了也会专门找上来玩呢。”

“你不是从小到大都和我们一个班吗,为什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大和敢助发出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