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太过荣幸,而落下了眼泪。
“每次说到这件事就会哭,难道初赛就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大和敢助毫不客气,“我也没保证说能赢啊。”
“没关系呜呜呜……比起前两年的成绩来说真的太好了……”
田上十分丢人地哭着——他抓着大和敢助的衣袖,露出一个丑丑的欣慰表情,作为部长,他真的很高兴自己能看见社团里出现日本料理界的明日之星:
“只要这场比赛拿到名次,我也能放心地把社团交给大和君并且和上任部长交差了!”
说到这里,二色申司伸手挡住了即将被塞进他嘴里的第二个铜锣烧——因为这群家伙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地铁入口,即将步入地下之前,作为旁观者的二色记起来了。
“……携带厨具的话,可以坐地铁吗?”
……
全员的脚步停下来。
“是、是这样的吧……”另一位妹妹头男生很迟疑,他也是本次的主力,“好像,确实是不可以的……”
“完全没考虑到这种情况呢。”
田上没再哭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在短暂的思考之后,转头就去问了这个团队中唯一靠谱的人,也就是大和敢助。二色申司忽然觉得,大和敢助似乎付出了太多东西。
“怎么办啊,大和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