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离大谱,人阴阳家自个儿的检验手段可比他们靠谱多了,人家都没说什么,他们方土就能查出不对了?!
被劈头盖脸训斥一通后,钟奇死死按住不服气的两个孩子,低头表示认错。
“是我反应过度了,等检测出来后我会去写检讨。”
半点没提这一出完全是傅容罗歇两人搞的鬼。
等高层们离开后,黑眼圈深重的卷发队长疲惫地看向两个年轻人。
“这次的确太胡闹了,你们考虑过没有,如果人事部门的特殊应急程序显示没有问题,你们该如何收场?”
“基因结果还没出来呢?就这么确定没有问题吗?而且那人又不知道……”
即使一觉睡起后“诅咒”已经解除了,但罗歇还是不敢提那个名字。
“如果没问题,我会申请转岗。”
傅容定定看着黑掉的监控窗口,眼神黑沉。
钟奇叹了口气。
“那倒不必,只是等他入队,你们可以去做他的实习辅助,也好近距离看看人家到底是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的……心怀‘诡’测。”
…………
等夏明棠回到培训场时,教官和助教们已经在收试卷了。
“你是说夏明棠的试卷是被风吹到你这儿的?”
染着阴阳头的女孩心虚点头,丝毫没注意到试卷的正主已经回来了。
“那么我请问呢,这全封闭的地下二层是哪儿来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