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明棠施施然丢下自己满满当当的卷子,拍拍屁股离开了混乱的培训场。
“不要弄坏我的试卷哦,否则以后都没得抄!”
合金大门关上,培训会场一片欢呼。
“这哥们能处!”
李知然手写出残影,如此评价道。
一头锡纸烫的社畜表示,即使这位来历有些不可言说,但这个朋友他是交定了。
无他,实在是太慷慨了!
而夏明棠这边,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细致”的量体裁衣。
“呃……为什么做制服还要采血啊?”
他不解地看着人事专员们。
盘发女人推了推眼镜,“顺便做个入职体检。”
“好吧……”
夏明棠任膀大腰圆的男护士采了血,然后就看见一个端着香炉的棕风衣走了进来。
这位调查员闭着眼,端着香炉念念有词,神神叨叨地绕着青年转圈,盲人摸象的手法使得黑乎乎的熏烟呛了人一脸。
夏明棠:……
“这也是体检?”
“不,是入职仪式。”
盘发女人面不改色。
夏明棠死鱼眼,什么入职仪式,这分明是驱邪仪式吧?!
见香炉毫无反应,念念有词的调查员悄咪咪睁开了一只眼睛,然后就对上了青年满是怨念的眼睛。
“大师,别熏了,我都快要现原形了!”
调查员小碎步后退,“i' so sorry”
在满室的烟雾缭绕中,入职仪式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