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南看向小步往外挪去的范总,平声:“这些事会按规矩走司法程序,范总,你可以想想怎么在法庭上认罪减刑。”
范总背脊一僵,颤颤回头。
周庭南眉眼没有任何波动,只有细细看才隐约能看见些许森冷冰寒,而他的阴影就如同疯长的野蛮欲望,沉默地横亘在地面,折射出些许主人的真实心情。
范总最终还是出了办公室,他没有待太久,因为里面的气氛实在诡异。
诡异到他宁愿去警局也不愿意待在这。
闻翌压下心头的不舒服,上前两步,对着周庭南道:“宋瑜的事,多谢了。”
他偏头看向一侧的宋瑜,探手想要抓住宋瑜的手腕,却被人巧妙地躲开。
宋瑜没有看他,视线径直看向周庭南,“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要是没有,我就先出去了。”
周庭南:“你先回去吧。”
宋瑜点了点头,率先出门,把闻翌忽视了个彻底。
他们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闻翌后槽牙咬紧。
周庭南开口夺走他的注意力,“沈见月的脚伤如何?”
“恢复的还算好,过两天就能下床了。”像是想到什么,闻翌抬眸看向周庭南,低声:“周奶奶的生日宴,我代月月向您们道歉,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跑得太快了,不小心被绊倒了,她也受到惩罚,从楼梯口摔下来了。”
出事之后的第二天,闻沁就带着周家的视频给了闻翌。
视频正好对着楼梯口。
能够清晰无比地看着沈见月是自己被楼梯口的红布绊倒,然后身子狠狠一摔,从楼上摔下来,中间没有任何人伸脚绊人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