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人堂而皇之出现在周庭南的面前。

说不过去了。

闻翌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他想说什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抬眼看向站在周庭南身后的宋瑜,气急道:“宋瑜,我千辛万苦跑过来,就怕你受委屈,你不该说一句话吗?”

“怕我受委屈是从哪里说起来?”宋瑜错开目光,看向闻翌衣服上的褶皱,不解道:“你是从医院过来的吧。”

一句话,把闻翌堵得无话可说。

他不自觉扯了扯衣服上的褶皱。

闻翌有个小习惯,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但宋瑜却心知肚明,他在不自然的时候,总会下意识整理自己的衣服。

就像两年前,她问他有没有对沈见月动心的时候。

闻翌信誓旦旦的说没有。

但是他的动作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衣服。

在那个时候,宋瑜就知道答案了。

提起眼睛,宋瑜看向周庭南,她往旁边拉开两步距离,低眉顺眼地说:“今天谢谢您。”

客气而疏离,无可指摘。

周庭南没说话,眼神深邃刻骨地仿佛要深深把宋瑜篆刻进眼底,指节小幅度动了动,他看向旁边的闻翌,淡淡说:“我只是受时延所托,过来调查。”

难怪。

闻翌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松什么气,但确实松了一口气。

脸色稍霁,他解释道:“庭南哥,我也是担心出事,所以来看一看,等之后我就继续回去面壁。”

眼锋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