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虞琳琅、商怀瑾跟他们的两个儿子才是一家人,他虞卓璜只是一个远远望着他们幸福的小丑而已。

虞卓璜刚想到这里,忽然看见商怀瑾跟他的两个儿子上了同一辆保姆车,虞琳琅要跟着一起上去,被商怀瑾的眼刀捅下了车。

保姆车驶离后,现场唯剩下“后妈”虞琳琅跟亲儿虞卓璜两人孤零零地伫立在寒风中。

虞卓璜:“……”

哦,“后妈”跟“后爸”在离婚冷静期。

原本孤家寡人只有他自己,现在又多了他母亲。

虞卓璜忽然感觉自己也没有特别孤独,毕竟现在人见人厌的不止他自己。

这时虞琳琅从前方回过头来与他对视,两人大眼瞪小眼一阵,虞卓璜双眼亮晶晶地正要上前说话,突然见虞琳琅拦了一辆迈巴赫走了。

虞卓璜:“?”

他在寒风里冻到鼻涕都要流淌下来,终于意识到一个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商怀瑾父子鼓励他们母子,然后他又被自己亲妈孤立了。

这一结论十分荒谬,却是既定事实。

他又在寒风里挺立五秒钟,之后他回到车库开着自己的跑车去找他跑了的女人跟孩子。

他想,他或许不该奢望上一辈不靠谱的大人给他一个家庭。

他母亲自己都将家庭经营得夫离子散,靠别人不如靠自己,他要自己创造一个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