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卓璜阴阳怪气一番,见各位亲朋好友表情都不好看,他的表情就好看了。

他笑着又补充一句,“当然,以上言论纯属猜测,如有雷同说明英雄所见略同。”

听了他这番精彩发言,各位挚爱亲朋里唯一心情愉悦的怕是仅剩他的号二弟。

当然,哪怕他这位二弟心里就是这样想的,面上也要摆出伪善的姿态。

虞锦砚那张与他相似,但比他更为美丽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层显而易见的愠怒,“希望大哥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墨墨心里对各位长辈向来十分尊敬,她只是工作繁忙抽不开身而已。”

显然怼一两句还不足以满足二弟表达欲,他又继续说道,“毕竟我老婆白手是起家缔造商业奇迹的英雌,是潮汐的最高话事人,公司许多事需要她亲自拍板。”

燕国地图展开得差不多了,虞锦砚亮出匕首,“她自然不如只知尸位素餐享受祖辈余荫的富家子弟清闲。”

他可不仅是在怼虞卓璜,也把各位问余墨怎么不到场的亲戚们给怼了。

就虞家家宴这种箭弩拔张勾心斗角的气氛,虞卓璜跟虞锦砚兄弟俩也不想参加,只是他们姓虞所以逃不掉而已。

两兄弟一左一右站在这里,他们机枪会扫射除自己外的所有人,夹在中间的亲戚要被二人轮番扫射两次。

虞家人本就爱面子,他们俩这样扫来扫去,倒是导致当天接风宴散场时间比以往更早。

虞卓璜目送虞锦砚一家人将最后一位亲戚送上车的身影。

母亲再娶后,他一直觉得自己在虞家孤立无援。

有了后爸,就有了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