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道歉令虞锦砚酸涩的心脏泛起阵阵的甜,他将余墨飘散在水中的白色长发缠绕于指节,“没关系,你只是将她做的事情复述一遍而已,算不得刻意侮辱。”

他此前会恼羞成怒,只是一直精心遮掩的痛处被余墨戳中罢了。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一直尊敬的妈咪是私生活糜烂的烂人而已。

成长或许就是要从对父母祛魅开始,错就是错,不要因为亲情就无下限包庇。

虞锦砚目光空洞,“我们绝不会成为那样的长辈,对吗?”

“对。”余墨在他的肩头落下轻柔的亲吻,“我不会让孩子承受你为人子女吃过的苦,也不会让你承受你父亲为人夫遭受的委屈。”

虞锦砚抬起手,对她伸出尾指,“你与我拉钩。”

做完这一举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糟心的往事,他又将手重新扔回水中,“算了,拉钩从来不作数。”

“不作数是因为没有遇见对的人,”余墨从水中寻到他右手的尾指与自己的尾指勾在一起,“我与你拉钩做誓,我与你做出的承诺一百年不许变。”

平静的水面泛起一阵阵涟漪,安静的浴室响起水珠滴落的声响。

虞锦砚后仰身体,将它与自己的灵魂全然交付给身后的女alpha,“有人说爱一个人就要愿赌服输。”

他双目灼灼地盯着她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语气飘忽不定,“余墨,我可以相信你吗?”

吐槽役alpha没在此刻吐槽他的土味语录,而是开口呼唤ai小虞打开浴室内投影。

当虞朝的建模清晰出现在余墨掌心时,虞锦砚并没有反应过来她想要做什么,他还以为余墨要调剂生活让纸片人当do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