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他警惕地看向她,“难道你不像我一样愉快?”

余墨如实回应,“我应该没有你愉快,我还保有理智,而你看上去像是失智。”

虞锦砚仔细观察她一阵,见她不似说谎,他也很疑惑,“不该这样,我妈咪说alpha天生就是被欲望支配的动物,她天天想交配偷晴是alpha之常情。”

偷晴两个字令虞锦砚灵光一闪,他抓住余墨肌肉线条流畅紧实的小臂,紧张问道,“难道你长期睡我一个oga,对我感到厌倦了?”

在得到余墨的否定答案后,他紧张的神经依旧没有松懈的迹象,“那是我一个oga满足不了你,你想要多位oga一起上?”

余墨想想那个场面就头皮发麻,“别,我只想跟你1v1。”

虞锦砚听了顿时又春心萌动,他亲亲余墨的侧脸,“果然老婆对我爱得深沉。”

余墨被他的肉麻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她连忙跟虞锦砚转移话题,“所以我觉得你妈就是为她的滥情找借口,真是难为商先生守了十几年活寡。”

“不过守活寡也好过被烂黄瓜碰。”余墨后怕道,“商先生洁身自好的一个人,可别从虞琳琅那里染上脏病。”

被老婆当面将自己亲妈骂个狗血淋头,虞锦砚心情十分复杂。

他想说虞琳琅花大价钱在外面找的情人绝对干净。

可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说不定她的情人再与她睡过之后会拿着她的钱在外面另找情人呢。

虞锦砚越想越恶心,话痨小狗变成沉默小狗。

两人在浴缸里的姿势是余墨倚靠着浴缸壁,虞锦砚坐在她身前靠在她怀里。

余墨看出来他不高兴,她探过头来将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她主动道歉,“对不起,虞琳琅再怎样胡闹都是你母亲,我不该当子辱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