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做女人的余墨当然不可能让身为oga的虞锦砚吃避孕药。
何况他本来就身体不好,月经不调。
虞锦砚感动得要命,他捧着余墨的脸颊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他在上面落下的吻轻柔极了,“谢谢你,墨墨。”
他妈咪说什么余墨不给他名分就是不爱他的鬼话?她明明超爱的好吗?
自己夫妻关系经营成一坨乱麻的老登!有什么资格对他们这对恩爱夫妻指手画脚?
不过很快水性杨花的劈腿大王虞琳琅女士就被余墨从他脑子里挤出去了。
准确来说,虞锦砚的脑子是否还存在也是未知之谜。
强烈浓稠的alpha信息素冲垮他的理智堤坝,将他彻底淹没。
虞锦砚含不住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到床上,余墨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她也无法将他吐出来的舌头重新塞回去。
他如同一具被玩坏了的精致玩偶,只有起伏的胸膛跟错乱的呼吸能证明他是活人。
水做的虞锦砚弄湿了大半张床铺,到处都是他的湿痕。
余墨看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不免产生浓浓的怀疑。
两人在浴缸里泡澡时,她问虞锦砚,“你刚刚的快乐是演的还是真的?”
虞锦砚一开始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是余墨缠着他问个不停,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声细如蚊地解答,“不是演的,我确实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