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紫璇小半年没见他,一见他就被他惹出一肚子火气。

她可不想气坏自己的身体,她深呼吸好几次才令自己的心情重归平静,她说,“我来就是告诉你,我不希望我孩子的父亲是杀人犯。”

虞卓璜先是一愣,紧接着笑出声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

“余墨是我的恩人,她有事我就带着孩子一起给她殉葬。”白紫璇明白虞卓璜肯定也是想借着孩子在虞琳琅那里提升自己的地位,她警告道,“虞锦砚也是我的恩人,他有事我就将孩子打掉。”

虞卓璜笑容再次消失,他眼里凶光毕露,“小白兔,你在威胁我吗?”

白紫璇被他恶心得哆嗦一下,“古早霸总文学腌入味了?怎么张嘴闭嘴都是油?”

说到这里,她站起身来将最后的警告撂在桌子上,“别放着好日子不过,偏往阴曹地府里钻营。”

虞卓璜抬手拦住她离开的脚步,他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白小姐,孩子是无辜的。”

“罪犯的孩子一生遭人白眼,”白紫璇用余光蔑视他,“我让她胎死腹中,她好我也好。”

虞卓璜站起身来,他高大的身形如同高山一般遮挡住天花板上的光源,将白紫璇从光明拉入阴暗。

“如果我不放你走呢?”他握住白紫璇的手腕,一双眸子如同阴险狡诈的毒蛇。

虞锦砚能派人保护她,虞卓璜自然也可以带人将她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