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卓璜见到她时好像一只桀骜不驯但压不住快乐的狗子,他笑容邪恶又得意,“终于发现你内心对我深深的爱意了吧?女人。”

“我就知道你这几个月都是在对我欲擒故纵,”金发碧眼的大帅哥虞卓璜嘴角笑出一个√,“你脸色如此难看,肯定是长期对我思念如狂、夜不能寐的后遗症。”

白紫璇嘴角抽搐两下,到底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当场被虞卓璜恶心吐了。

虞卓璜鼻子灵敏,胃酸味夹杂着食物发酵的味道通过空气黏在他的鼻腔黏膜上,他的脸色也苍白起来。

邪魅狂狷的霸道总裁失去了他的自信笑容,他在白紫璇吐完以后摆摆手示意手下快些将这恶心的东西弄出包厢,同时将包厢内的通风设备全部开到最大档位。

难闻的气味消散前,他不会再开口说出哪怕一句话。

白紫璇被虞卓璜的矫情无语得直翻白眼,她讥讽道,“你真该庆幸自己中了投胎彩票出生在虞家,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看你一眼。”

跟余墨相处时间久了,白紫璇说话也是越来越直接,“你别发出令我恶心的狗叫,我今天约你的目的是谈谈你近日买得那幅画。”

她说完这话,虞卓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凶狠,他饶有兴致地给她沏了一杯茶,“我最近买的画有很多,你说哪一幅?”

说到这里,他幽幽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是你想见我了呢,这可真是令人伤心。”

白紫璇被他恶心得又想吐了。

她没喝虞卓璜给她倒的茶,而是从背包里拿出自己另外买的柠檬水插入吸管吮吸起来,将胃里的不适强压下去。

看到她喝酸饮料,虞卓璜紧张起来,“酸儿辣女,你怀的是女儿,理应多吃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