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学生时代总是被异性嫌弃的待遇不同,她现在成了受欢迎的存在,不管是什么性别跟职业的人都想嫁给她做内人。

挂断电话后,余墨有些怅然若失。

她以前觉得偶像剧里那些怀疑配偶喜欢的是他的钱,而不是他本人的高富帅、白富美都莫名其妙。

她现在自己站到他们的位置,反而有些理解。

她学生时代又穷又丑,可没人对她表白。

或许是此刻夜色正好,烟花也开得绚烂迷人眼,余墨问出潜藏在她心底一直以来藏得很好的自卑,“你爱的是余墨,还是潮汐互娱年少多金又身材火辣的创始人呢?”

这句话乍一听像是她在自恋,可虞锦砚与她相处时间这样久,又总是凑在一起深入探讨生命。

他敏锐地意识到她的话肯定有更深层的含义。

见他怔怔地看着自己不说话,余墨后知后觉意识到她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她迅速转移话题,“电视遥控器在哪里?我们看看国内的跨年晚会重播。”

在电视打开的一瞬间,伴随着电视机的电流声虞锦砚抓住了她的手,伶牙俐齿的他急切到说话磕磕绊绊,“我、我爱的是你本人!”

爸了个根的!天赐良机!

他简直口不择言,“余墨!外面那些烧货都是在你瘦下来又富起来以后才爱上你的!唯有我喜欢你的原味!”

“你想想,我是在你一无所有又穷又圆时跟你结婚领证的!”支棱起来的虞锦砚用自己庞大的身躯360°堵住余墨企图逃避的视线。

他如同小海豹一样在床上爬来爬去,他觉得自己抓住了关键的通关钥匙。

他双手放在嘴边拢成喇叭形状不停跟她叨叨,“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在你最落魄时与你在一起的糟糠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