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要看一个人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虞锦砚小嘴叭叭都是道理,“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有名分,不是也乖乖陪着姐姐睡觉嘛?”
很显然虞锦砚这厮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典型人物,不定期敲打就会得寸进尺。
余墨问,“很好,你发言结束我杏欲全无。你可以说你妈的事情了。”
虞锦砚被她说得臊眉耷眼,他趴在她身上侧着头看着落地窗外缤纷的烟花沉默不语。
他这厮的情绪仿佛二极管,要么极度亢奋小嘴叭叭个不停s广播电视,要么沉默不语s豪门受气绝望主夫。
余墨说,“把耳朵放出来。”
虞锦砚手里将她的睡衣攥得更紧一点,一声不吭地放出毛茸茸的两只黄褐色兔耳。
余墨揉着他的耳朵哄他,“我虽然没有对外承认你是我男朋友,但我们两个目前的关系确实属于交往状态。”
听到这里,虞锦砚将其中一只兔耳搭在她的手背上,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余墨娓娓道来,“虽然是地下恋情,但我一没劈腿、二没出轨、三没有其他绯闻对象,公众眼里我的男朋友只有你一个。”
说到这里,她将他的柔软温暖的兔耳朵拎起来,对着里面喊道,“你当年可是跟白舒瑶在电视里狂修恩爱呢!我跟你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好吧?男人得学会知足!”
她喊一半的时候虞锦砚就受不了地想将耳朵抢回来,偏偏余墨捏着它不放。
等她长难句全部喊完,虞锦砚的大脑被她喊得嗡嗡作响。
如果他们在漫画中,此刻他的双眼就会浮现出代表眩晕的旋转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