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教训得如同霜打的茄子,连旁边的餐具也无法勾起他的兴致,仿佛他将它们洗好了摆出来仅仅是为了展示。
余墨趁着兔子没陷入情潮状态,抓紧时间问话,“虞琳琅有什么要紧事与你交代?你从实招来。”
虞锦砚犹豫自己要不要告诉余墨。
毕竟虞家急于要求他们公布恋爱关系,但余墨刚刚已经将他的提议否定了。
余墨把玩着他的耳朵,言简意赅道,“说。”
“不给你玩耳朵了,你把它还给我。”虞锦砚将兔耳从灰狼手里夺回来,不高兴道,“我妈咪说现在网上到处都是骂我们炒假cp提股价的声音,虞氏的股价已经因此受到影响,她让我赶紧跟你要个名分。”
还不等余墨追问他的答复,虞锦砚自己便和盘托出,“我说这件事需要我与你共同商议才能给出答复,让她等着。”
这个回应令余墨很满意,她抬手撕掉后颈的腺体贴,平稳轻缓地向空气中释放属于alpha的安抚信息素。
虞锦砚本来不开心,可是余墨的信息素效果太猛,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搂着她傻笑好一阵了。
他抬眼看见她玩味的眼神,恼羞成怒的他笑容立刻消失,板起脸来就要狗叫,余墨低哑温和的声线就是在此时响起,“你这次做得很好,不愧是姐姐的乖兔子。”
有人能将伴侣哄成幼儿园小孩,余墨一开口直接将虞锦砚哄成胎盘。
要不是他定力强大,他险些当场笑出声来。
不过开心这件事他面上能瞒得了余墨,他的尾巴也瞒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