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喜欢之情都没有,又谈何爱意?

虞锦砚想,他长得漂亮又家世优渥,她要什么他都给她、她想玩什么他都陪着她,他对她简直可以称得上百依百顺。

那她为什么不喜欢自己呢?

假如余墨像他对她一样好,他肯定会毫不犹豫陷入爱河。

想着想着虞锦砚又有些生气,因为他发现没有假如,哪怕余墨总是热暴力跟冷暴力他,他也已经无法自拔地陷入爱河了。

夜深人静时,人类总是会剖析自我内心世界。

意识到自己在爱河里淹得半死不活,余墨还在岸边冷眼旁观的虞锦砚绷不住了。

怎么个事?难不成这段感情居然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吗?

不行。

他不允许单箭头的发生。

虞锦砚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上面显示凌晨五点。

余墨一般早上五点半会醒来处理公务,他熬到她睡醒就立刻冲到她房间逼迫她承认她爱他,不然他就不让她工作。

并且他要缠着她每天都说一遍爱他,而话语是有心理暗示作用,余墨说得多了肯定她自己也会相信。

死缠烂打之下,这段爱情必然会达成双箭头结局。

虞锦砚对此十分满意,并认为自己机智无比。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猫猫的毛毛,美滋滋地感慨道,“我真是世界上最聪明的oga。”

睡梦中的猫咪感觉到人类的抚摸,它三角形的尖耳朵颤了颤,小声地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