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oga侧躺在床上享受得眯起翠绿色的眼眸,银虎斑小四窝在他怀里乖巧地趴着,时不时用爪爪拍拍面前逗猫棒上的小黑球。

两者搭配在一起俨然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虞锦砚保证余墨进了他的房间就再也不会想出去。

他为了保持美感就维持着一个造型躺在床上不盖被子硬等。

等到凌晨两点半头晕目眩也没等到余墨的到来。

眼里都是红血丝的虞锦砚开始纠结起自己是抓紧时间下床去吃控制血压的药物,还是忍着头疼继续等。

在内耗中等到了三点,余墨依旧没来。

虞锦砚翻开自己跟方清明的聊天记录,确认几个小时前方清明已经将猫咪在他房间内的消息透露给余墨。

他对余墨鸽了自己跟猫咪这件事不可置信。

“没有我在她身边她能睡得着?”虞锦砚从床铺上起身气势汹汹地跑到大门那里,透过猫眼发现门口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又噔噔噔地踩着拖鞋跑去抽屉那里拿药往嘴里塞,他可不想大事未成自己血压爆棚猝死。

“她一定会来找我的,一定是她在加班还没下班而已。”他与自己碎碎念道,“她肯定舍不得我,她肯定会来找我,是的没错。”

如此神经兮兮地自言自语好一阵,虞锦砚再次回到大床上躺在猫猫的旁边等待起不知道会不会来、又什么时候会来的心上人。

随着时间推移,这份未知愈发倾向于一个已知的答案——余墨不会来找他了。

虞锦砚看着怀中猫猫的睡颜发呆。

她为什么不来找他?她不爱他吗?爱他的话为什么能够忍受与他分离?

不,她从来没有说过爱他。

她嘴巴里每次说喜欢他,地点也仅限于床榻。

她只喜欢他的身体,不喜欢他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