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商怀瑾不忘关心儿子的感情生活,“你跟墨墨的复婚进程如何?”
提到这里虞锦砚昂起头骄傲起来,“她对我痴迷得要命,每天都要缠着我接吻、抱着我炒菜、搂着我睡觉。”
他一天的杏生活怕不是比亲爹商怀瑾十年的杏生活都多。
商怀瑾听得额头青筋直跳,“我怎么教你的?做oga要矜持,这些话你与爹地说说也就罢了,在外务必维持好高洁端庄的人设。”
“端庄oga没老婆,”现在顿顿吃满汉全席的虞锦砚可不会再认同亲爹的观点,“适当放飞自我才被alpha迷恋。”
从前因着保守的两性观点,他与余墨结婚三年都只停留在手上安慰。
他现在尝过甜头,他不会再没苦硬吃。
“好啦,再见啦爹地,”虞锦砚与柳眉倒竖的商怀瑾道别,“待会儿解决不了猫咪,我再打给您求救。”
撂下电话后虞锦砚就着手准备商怀瑾提到的所有物件。
时间有限,他没有太多试错的余地,所以他准备多管齐下。
只见他用猫薄荷泡水喷洒在外套上,同时翻出逗猫棒在床上模仿老鼠行进轨迹动来动去。
很快小四便在人类的勾引下一败涂地。
哪怕知道这货再吓人,它也控制不住从衣柜上跳到床铺上开始追捕逗猫棒上的黑色毛球,同时抓紧抓捕毛球的间隙在虞锦砚身上蹭来蹭去。
目的达成的虞锦砚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