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不乐意,他要跟她吵架为自己争取人权。

只是他嘴巴还没有张开,便被余墨拎着后颈的衣服带去卫生间一顿洗洗涮涮,又快速扒掉两人的衣服换上睡袍。

虞锦砚被扔到床上时整个人还是懵的,下一刻房间所有灯光便被关得只剩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等余墨掀开被子躺到他身边,还没回过神来的虞锦砚便下意识钻进被子中、钻到她怀里,再用长手长脚将她包裹住。

两人静静地躺了几秒种后,虞锦砚轻声问她,“你不继续工作了?”

余墨抬手强行合上他的双眼,“闭嘴睡觉。”

虞锦砚不肯罢休,他又将眼睛睁开,“既然你不做工作了,那你要做我吗?”

他们钻石年龄的大馋小子是这样的,每天都想要。

余墨捂住他的嘴,“别说奇怪的话。”

虞锦砚挣扎道,“适度的睡前运动有益于睡眠。”

余墨一句话杀死比赛,“你从明天开始不要再来我的房间,我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工作。”

虞锦砚吓得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委委屈屈,“不做就不做嘛,我不缠着你了。你不要一个人安安静静,我们两个人安安静静好不好?”

就算没肉可吃,能搂搂抱抱也是好的。

没有搂搂抱抱,能在同一间屋子里呼吸她的信息素也是好的。

“你在我身边时,你的嘴巴什么时候休息过?”余墨跟他讲道理,“我工作很多,我们黏在一起一来影响我的工作进度,二来影响你休养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