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余墨不吭声,虞锦砚便权当她默认,于是他继续在那里兴高采烈地畅想未来,“复婚后我们天天do,我给姐姐生好多孩子。”

他的喋喋不休让余墨无法继续工作,她额头青筋直跳正要发火,结果眼神从电脑屏幕正中央往他脸上移动时忽然撇到了此刻的时间。

凌晨两点半。

虞锦砚有高血压,她也有,只是她的情况没有他严重。

此刻她头晕脑胀,只是方才专心工作时忽略了身体的不适,而虞锦砚肯定比她更加难受。

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摸出自己跟虞锦砚的药,将它们从瓶瓶罐罐里折腾出来以后,她给他们两人分别倒了两杯热水。

接着她将其中一捧药一股脑扔嘴巴里,再一口干掉一杯热水将它们全部顺下去。

做完这件事,她再将另一捧药片跟胶囊放到虞锦砚掌心里,将热水杯递到他另一只手中。

她言简意赅,“吃。”

虞锦砚为难地看着掌心里五颜六色的药片,“可是我晚上吃过了。”

余墨给他量了血压,又打电话咨询他的私人医生,将他手里的药片挑挑拣拣剩下几片再次强调道,“吃。”

她做这件事时严肃得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等虞锦砚吃完药,余墨又问他,“你洗漱过吗?”

虞锦砚摇摇头。

余墨掐着他的下巴警告他,“高血压非必要情况不要熬夜,跟我吵架这件事很显然不算在这一类别中。”

“明天晚上不用再等我休息,你十一点前必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