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的手被挥开了也不要紧,他又颤巍巍地摸她的衣角,“我以前确实做得不好,我现在都有在改正。你有什么新的不满要对我说,我都改的……”
虞锦砚要是跟以前一样臭脾气,站在这里跟她大吵特吵,余墨还可以大声说出自己的不满。
他一边哭一边态度良好地祈求原谅,她根本无法狠下心来。
余墨被他哭得恨不得给这个世界两拳。
她心里烦躁得很,到底是说出了一直以来的芥蒂,“你说你全都改了,那为什么我跟白舒瑶撕逼的时候,你站到虞琳琅那边去?”
“为什么你不亲自跟我解释你的行为动机,而是让你爸爸商怀瑾来跟我协商?”
余墨的翻旧账行为让虞锦砚的哭声停了一瞬,过载的大脑仔细思考一番才意识到她在说几个月前的事情。
虞锦砚见她没有挥开自己的手,于是从她的衣摆又摸到她的袖口,“我当时在虞氏人微言轻,我如果不能讨好妈咪成功上位,你、我、我爹地、我弟弟在虞卓璜手底下都没有活路。”
“我当时不敢面对姐姐,我怕姐姐怪我,所以我让我爹地去。”
余墨问,“那你因为这件事跟我道歉了吗?”
虞锦砚愣了一瞬,接着将手从她的袖口那里摸到她的手腕处,“我现在跟姐姐道歉,对不起。”
他被余墨骂哭的同时心里又控制不住地高兴,她因为这个事骂他肯定是在乎他,不然她为什么不骂别人?
虞锦砚聪慧起来很擅长举一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