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在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不是我要做什么,是你要做什么。”虞锦砚一开口嗓音有一种被砂纸用力摧残过的低沉沙哑,“昨天还在狠狠搞我,今天演讲里说怕被我背叛、怕被我伤害、怕付出很多也依旧经营不好一段感情。”

他说话时,余墨感觉到自己的羞耻心仿佛被他放在地上踩踏。

她想跟他发火,可是她昨天都把他折腾得失禁,他的羞耻心更是被她践踏了不知道多少次,她也不能太双标。

余墨不想跟他吵架,她只是冷静地抬眼与他对视,“是,我说过我是胆小鬼,我害怕这些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我们结婚时,我的付出有经营好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不用虞锦砚回答,余墨自问自答,“没有。我的付出换来的只有你家人的轻蔑,以及你的恶语相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害怕是很正常的情绪,你有什么好质疑的?”

虞锦砚原本是来质问她的逃避,结果反而被她呛得说不出话来。

他想,如果他还有半分骨气,他应该像从前一般据理力争。

可是他眼睛眨动间,眼泪就这样不争气地从眼眶里啪嗒啪嗒地滚落下来。

他抬手拽余墨的袖子,哽咽着与她商量道,“那你想怎么办嘛。”

余墨刚冒出来的一点火气迅速被他的眼泪浇灭,她挥开虞锦砚的手,“我在跟你说正事,你别总在我面前装可怜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