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余墨没跟别的贱人聊骚。
坏消息:余墨说他是贱人。
他跟她在一起时总是有许许多多的小脾气,闻言他愤怒地对她发出质疑,“你说谁是贱人?而且你买东西为什么要避着我?”
当然是因为怕他看到后取消订单。
毕竟那里面很多新奇东西都要用到他身上。
余墨目光闪了闪,顾左右而言他,“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虞锦砚不服气道:“我现在就要知……”
对于哔哔叭叭不停的小嘴,最好的方法就将它堵住。
虞锦砚刚才的勾引并不是没有效果,他招来了他想要的狂风暴雨。
余墨平时温温柔柔,是东洲出名的好脾气alpha,在这种时候却有常人难以想象到的霸道与粗暴。
他的嘴巴里再无法说出有逻辑的长句,只能溢出断断续续或舒爽或难耐的语气词。
虞锦砚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好像一块鲜美的肉骨头,被余墨这条狼狗翻来覆去地啃食。
不管是快乐还是难过,都是她带给他的。
既然是她带来的,那他便全盘接受。
这次点的外卖余墨有额外添加巨额小费,它送货上门的时间比她预想的更早。
她坐在床边穿好拖鞋准备去门口取货时,被虞锦砚从身后拦腰抱住,他欲求不满道,“哪有你这样贴贴中途提裤子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