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以前余墨肯定不会把虞锦砚跟烧货二字联系到一起。

但事实摆在眼前,她得学会接受他的转变。

对于他的百般引诱,余墨终于崩溃。

她觉得单靠她自己很难抵抗这种诱惑,她需要一些援手。

她摸出贴了防窥膜的手机,开始噼里啪啦地敲击屏幕。

虞锦砚要凑过去看,余墨就用手护住屏幕不让她看。

他心里有几分好奇,也有几分不安,“你该不会想叫第三者加入我们吧?”

虞锦砚紧了紧搂在她脖颈上的胳膊,警告道,“我能忍受你叫人过来,但我们得事先说好我只让你一个人碰,你也只能碰我一个人。第三者只能起到一个围观的气氛组作用。”

余墨被他说得额头青筋直跳,“再说这种屁话,我把你送去精神病院。”

见过她真正怒火中烧的模样,她现在这副色厉荏苒的样子便吓不到他。

虞锦砚缠着她探头探脑想要看她的手机屏幕,“那你为什么要躲着我?难不成你被我包裹的同时还在跟其他oga聊骚吗?”

余墨怀疑他跟自己私下相处时左脑写满一个“做”字,右脑则写满“吃醋”。

当他左右脑一起运行时,便再不能思考别的东西。

虞锦砚见她不吭声,耳朵上的兔毛便立即炸起来。

他伸手想要将余墨的手机抢走,“我倒要看看是哪位贱人如此大胆!居然在我眼皮底下勾搭我的alpha!”

选完物件的余墨迅速点击下单,接着将手机扔到远处,同时将虞锦砚扑倒在床,将他的双手牢牢按在头顶。

“我身边目前只有你一位贱人,别再虚空索敌。”她解释道,“我刚刚只是在买一些东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