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缠紧的余墨会忍不住看向他,他这时便会眉眼含情一本正经地问她,“怎么了?姐姐?”

“没事。”于是余墨试图将注意力放回到工作中。

只是没过几秒钟,她的呼吸又一次随着他的纠缠乱了一拍。

他爸了个根的!

认真工作的人为什么要遭受这种地狱级别的考验?

不行,她不能被美色迷惑。

虞锦砚一定是老天奶派来扰乱她心智的妖精,只要她能熬过这一关,她以后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余墨隐忍到额头溢出一层热汗,也要咬紧牙关审阅文件,直到……

“虞锦砚,你在干嘛?”她磨牙凿齿道。

“姐姐出汗了,我给姐姐擦汗。”虞锦砚若无其事地解释。

“谁家好人用嘴擦汗?”余墨一字一句质问。

“那姐姐还想用什么?”坐在她怀里的虞锦砚敛眸瞧着她,“我全身其他地方一处比一处湿,只有嘴唇还算干。”

第80章

如果问余墨对那天后续旖旎场面的评语是什么。

她会说,“我不知道,他往我身上一坐突然就烧起来。”

频频发烧又脾气暴躁的砚子,怎么不算是易燃易爆爆炸的烧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