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体寒而已,姐姐抱我一阵我保证自己会变得很暖和。”虞锦砚双手双脚牢牢扒住人形热源,“我不要离开姐姐。”

虞锦砚才21岁,正是朝气蓬勃的年纪,结果身上却冷得像是冰棺里阴气森森的尸体。

余墨被冻得打了个哆嗦,“你别忽悠我,上次跟你睡觉时你明明还热气腾腾!”

虞锦砚八爪鱼一样缠住余墨不让她把自己扔出被窝,低落地碎碎念道,“所以我想你想得快要死掉不是一句空话。”

他说完这话,余墨便放弃抵抗。

虞锦砚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居然自己往被子外面滚去。

余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动作。

只见虞锦砚低头在手机屏幕上按动一阵,没过多久房门便被人敲响,紧接着酒店工作人员将厚厚的被子送了进来。

虞锦砚先是把自己裹进新被子里包装成长饭团的形状,再拱到余墨被子上面,就这样隔着层层阻隔靠在她身上。

他笑容明媚道,“这样我就不会再冻到姐姐了。”

说到这里,垂耳兔又放出他两只长长的毛绒兔耳,用它们小心翼翼地去搂余墨的脖颈。

“我身体很冷,但兔耳很暖。我给姐姐暖暖身体,姐姐不要生我的气。”

余墨被他弄得心情复杂,她沉默了几秒钟后问他,“你是不是知道我吃软不吃硬,所以故意将撒泼换成了撒娇?”

虞锦砚被她的话弄得愣住,旋即愤怒地用耳朵去拍她的脸,“你说谁撒泼呢?我什么时候跟你撒过泼?”

他拍她脸的力度跟她扇他巴掌的力度差了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