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她越是解释,他越觉得她跟虞锦砚是真的超爱。

她扭头朝自己房间内走去,只是她刚走了一步,方清明就在身后将她叫住。

她一回头,便看见老实oga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余墨催促道,“有话快说,我要回房休息了。”

闻言方清明的手指在门把手上不自觉地扣弄两下,犹豫纠结要不要把虞锦砚假孕的事情告诉余墨。

商怀瑾给他的指示是顺其自然不必特别提醒,可是方清明又觉得此事余墨该有知情权。

摇摆之下方清明说出了那句经典名言,“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闻言余墨干脆利落地转身回房,“那就不要讲了。晚安。”

余墨这两天还在倒时差,该睡的时间睡不着,但该做的工作依旧那么多。

她没有任何给自己没事找事的念头。

她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为明天的工作养精蓄锐。

为了让自己快速陷入睡眠,她上床之前特意吃了一片褪黑素,之后便安详闭眼静待睡眠的到来。

只是到了本该睡觉的时间她没等来睡眠,倒是等到满心欢喜的虞锦砚。

他爬上她的大床、掀开她的被子,带着冰凉彻骨的玫瑰冷香黏上她泛着热气的躯体。

余墨好不容易酝酿的一丢丢睡意顿时被虞锦砚冻成冰渣碎了一床。

她抬手将美丽冻人的oga往外推,“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整蛊我?你自己一个被窝睡觉,不要跟我黏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