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抬手制止他的动作,选择亲自将虞锦砚从车上挪下去,接着单膝跪地让虞锦砚软绵绵地依偎在她背上,下一秒她将他好大一只兔子稳稳当当地背了起来。
她就这样背着他一步一个脚印朝着酒店内走去,王秘书看得心惊肉跳,“余总!您怎么可以做这种力气活?您别累到!”
说着她指使余墨身后的保镖们,“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余墨将他们呵止,“他不喜欢别人碰他,我背着就好。”
说到这里,她对身后的方清明叮嘱道,“你们虞氏要破产了吗?怎么把珠圆玉润的小虞总饿成一副皮包骨模样?”
“他轻得好像一只气球,不用力抓紧就要飞到天上去了。”
方清明趁机告状,“每天虞氏请来的特级厨师换着花样给小虞总做菜,就为了让他多吃一口,可是他——”
说到这里,他看见余墨背上的虞锦砚阴恻恻地瞪着自己,用眼神警告他谨言慎行。
可是有余墨在场撑腰,方清明才不怕他。
他引着头皮继续告状,“可是小虞总偏偏不吃饭,怎么劝都不可以。要不是现在营养液种类繁多,且虞氏的钱足以支撑他住院疗养,您这会儿只能看见他的骨灰盒了。”
闻言余墨托在虞锦砚大腿上内侧的手掌骤然收紧,险些疼得虞锦砚当场惊呼出声。
“我知道你醒了。”余墨警告他,“再不好好吃饭,我们两个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面了。”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每天一日三餐准时吃还不行吗?”虞锦砚将搂在余墨脖颈间的手收紧,将脸颊贴在她脖颈间小声哼哼,“你别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