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余墨不仅不在医院,她甚至也不在东洲联邦,那不是他的幻听又是什么呢?

而现在她就坐在他身边,那他听到的这些话语应该不是幻听了吧?

虞锦砚抬眼去看她,小心谨慎地问道,“余墨,你刚刚有开口说话对吗?”

余墨颔首,用自己的额头与他的额头碰在一起,“嗯,睡吧。”

说着,她抬手撕掉后颈的腺体贴,提高车内alpha安抚信息素的浓度。

被那样温柔的信息素包裹着,被这样温暖的身躯拥抱着,虞锦砚的眼皮越来越重,最终于她怀里沉沉睡去。

虞锦砚跟她不一样,他睡眠向来极浅。

余墨尽量不移动自己的身体,因为她知道她稍有动作他就会醒来。

可就是这样一个敏感的人,在车辆行驶到酒店大门口缓缓停下时,他依旧睡得昏昏沉沉。

已经打开车门的方清明轻声呼唤他,“小虞总,该下车了。”

虞锦砚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但是依旧赖在余墨身上没有动作。

方清明见他不愿醒来,于是绕到车子另一层将后排车门打开,准备将虞锦砚从余墨身上摘下来。

虞锦砚脑子还没有清醒,他的手死死缠着余墨不肯松开。

方清明废了好一番力气,额头都溢出一层热汗也没见有什么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