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了个根的!

这个臭小子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这勾引娘们儿的手段比勾栏里那些出来卖的鸭子还要专业!

余墨受不了地抓住自己长而卷曲的白发发出嘶吼,“虞锦砚!烧货!我要弄死你!我要里里外外把你x个百八十遍!”

这会儿已经上头的虞锦砚将舔得湿漉漉的手指贴在唇瓣上,给余墨做出飞吻的姿势,他的蜜嗓又软又甜,“求之不得~”

余墨给虞锦砚展示手上沾到的粥,“我要把它搞到你脸上去!听见没有?我要把虞氏的小虞总彻底弄脏!”

虞锦砚粉嫩的小舌舔舐自己水润的红唇,再一次强调道,“求之不得~”

余墨这一整天又是赶路又是忙工作,在喝酒应酬之后又跟虞锦砚胡闹一通,在宣泄过后她彻底失去所有力气跟手段,趴在床上没过几秒钟便陷入沉睡。

虞锦砚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敞开的衣裳,痴迷地看着屏幕中余墨的睡颜。

他从卫生间里走出去以后,又是高傲冷艳的小虞总。

他回到病房第一件事是给方清明打电话让他准备飞往美莱的专机,第二件事是穿好衣服深夜赶回虞家大宅收拾行李。

他要立刻见到余墨,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待。

后半夜商怀瑾听到房间里鸡飞狗跳的声音时,迷迷糊糊还以为房间里进贼了。

结果他打开房间的照明灯一看,只见自己瘦骨嶙峋的傻儿子在跟他油光水滑的大肥猫干仗。

商怀瑾尖叫道:“虞锦砚!你大半夜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