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我的奴隶,不用万事都做得周全。而且我喝得又不多,如果不是跟你通话,这会儿我已经睡着了。”余墨嘟嘟囔囔地解释一番,又问他,“刚刚怎么不太方便?你展开说说?”

虞锦砚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就是……就是姐姐打来电话时我正在厕所擦拭自己……”

他一说起擦拭,余墨脑子里就浮现出相应画面。

虞锦砚是斯拉夫民族,在白雪一般的肤色比对之下,他身上的粉色便越发明显。

余墨看向桌子上摆放的盛放枸杞参茶的粉红色保温杯,她的指腹在雪白的床单上蹭了蹭,缱绻地像是在抚摸他的皮肤。

她迷迷糊糊地问虞锦砚,“你现在还想我吗?”

经历过这么多次教训,虞锦砚没有继续嘴硬,他诚实道,“我很想你,无时无刻都想。”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这次他的思念得到了同等的回应。

余墨低低哑哑的嗓音从蓝牙耳机内传来,“我也很想你。”

她说,“好想……你。现在就想。”

兔子耳朵灵,他捕捉到她字里行间转瞬即逝的c语言。

他的整张脸腾地一下红透,还好这个时间点病房内只有一个听不到耳机内声音的护工,不然他要羞死了。

虞锦砚觉得自己的脑子多半是被余墨玩坏了,不然他为什么会强忍着害羞躲在被子里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你、你想怎么……我。”

“绑住你……”余墨很可能在偷偷做坏事,她声音听起来夹杂着喘息声,“抱住你……强吻你……”

“你一开始肯定会粘着我不放,”余墨平日里那双闪烁着精明的眼眸此刻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欲念,“不过随着时间的增加,你肯定会想要逃跑。”

“那我就掐着你的腰不让你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