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沉默不语好一阵,就这样静静地听他述说这段时间他如何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又说他昨天找她之前是怎样强撑着精神去美容,只为给她呈现出最好看的自己,不让她看到憔悴的一面。

结果她还冷暴力他,害得他媚眼抛给瞎子看。

虞锦砚碎碎念叨着他心头的委屈,但是他很好地拿捏住分寸,让这些话语听起来像是惹人怜爱的撒娇而不是惹人厌烦的撒泼。

余墨见他还要说上一阵才能停止,她温声与他商量,“我知道你很委屈,但是现在美莱的室外很冷,我晚上回酒店以后再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还有其他人陪她一起在寒风里等待。

虞锦砚擦擦眼泪,“嗯,好。姐姐肯给我打电话就好,姐姐不嫌弃我恶心就好。”

这是在call back此前余墨说他的纠缠令她感到恶心的话语。

余墨被他说得一阵语塞,果断选择略过这个话题,“好,那你要好好睡觉、好好吃饭,注意身体。”

虞锦砚乖顺地与她道别,“好,我等姐姐,姐姐也要照顾好自己。”

总是狗叫的虞锦砚从离婚起说话是一天比一天悦耳,余墨被他关心得心情愉悦,她的唇角向上勾起一点与他道别:“嗯,再见。”

虞锦砚黏黏糊糊,“姐姐再见。”

挂断电话后,余墨保持着笑容转过身来,结果就看见大家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实际头顶的一双双动物耳朵都探向她的方向。

余墨:“……”

真是好八卦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