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刚余墨谈话内容中,王秘书猜到几分她此刻的心思,“您是一位生活里善良心软讲礼貌,工作中雷厉风行兢兢业业的人。”
余墨讷讷道,“我善良心软吗?”
可是明明她对虞锦砚的态度那样糟糕。
他在她面前摔倒,她都没有搀扶一下。
甚至后面他被送上救护车,她也没有多看一眼、多问一句。
她感觉自己对不起虞锦砚,可是她又不得不那样做。
王秘书不知道她跟虞锦砚之间发生的故事,她只是说出她对余墨的认知,“是的,您今年已经给公益项目捐款千万。言语会骗人,行为不会说谎,您做的永远比说得好听。”
“您捐赠的善款帮助不少濒临破碎的家庭重获新生,给了病人们继续活下去的机会。”她得出结论,“您如果不是善良心软的人,那世界上便没有好人了。”
王秘书安慰的话语也没有缓解余墨的eo情绪。
她越是回想虞锦砚在她面前晕倒的那一幕,她越是糟心。
明明此前在ktv发生的侮辱事件时,她也没有对虞锦砚产生有任何亏欠感,更不会因此感到自责。
而且ktv那次她又是辱骂虞锦砚又是雇人揍他,这次她还什么都没做呢,只是跟他讲道理跟划清界限而已。
那为什么她会如此内疚不安?
余墨就这样在心烦意乱中迎来了她的26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