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将自己的行程表给商怀瑾发了一份,让他挑选她跟虞琳琅重合的空闲时间相约见面。

余墨以为老父亲商怀瑾会提一下他那位体弱多病的儿子,但是商怀瑾直到准备挂断电话之间都没有跟余墨提起,这令她感到意外。

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她倒是宁可商怀瑾大发爹味阴阳怪气自己一顿,也好过现在这般逆来顺受只字不谈。

最后挂断电话之前,余墨到底没忍住心头的烦躁主动问道,“商叔叔,您没有其他事情想跟我说吗?”

闻言商怀瑾陷入沉默。

余墨也没有催促他立即给出答案,她只是安静地等待他开口。

时间过去不知多久,商怀瑾给出回应,他叹息着说道,“余墨,叔叔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会有专人将我的礼物送到你那里,你记得查收。”

商怀瑾知道余墨喜欢钱,他每年都送她黄金首饰这种现金等价物。

她猜他多半会派专人把礼物送到她公司,“好,我会叮嘱公司前台注意签收。多谢商叔叔的祝福,我从美莱跟北欧回国时也会带当地的特产给您。”

商怀瑾自然是拒绝她掏钱,“你心里有我就好,叔叔什么都不缺,不需要你破费。”

两人又客套一阵,最终挂断电话时商怀瑾嘴里也没有蹦出来关于他儿子病情的半个字。

他叮嘱余墨多多照顾虞锦砚时,余墨会烦躁。

现在他不说这种话,余墨又怅然若失。

余墨托腮看着舷窗外的夜色,对身旁的王秘书问道,“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