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人对虞锦砚跌倒这件事有ptsd反应,江淮瞬间跳起来拨打急救电话,江洋则冲到虞锦砚身边想要检查他的情况。

方清明抱住虞锦砚屏退其他人的靠近,为他留下呼吸的空间。

人群之外,余墨静静地站在那里与人群中间神志模糊的虞锦砚对视。

她恨他的百般纠缠,更恨他在虞琳琅威逼利诱下的不作为。

作为将他气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余墨理应给予他关心与安慰。

可是这一刻她恶劣地想着,她凭什么要安慰他呢?

他最好因此恨上自己,恨到不想再看她一眼的程度。

这样他不会再每天送她玫瑰花跟令人牙酸的情诗,也不用在她跟他母亲之间痛苦摇摆,两边费力不讨好。

而且余墨不认为在她能赢过养育虞锦砚二十余年的母亲虞琳琅,也不认为她能赢过可以给予他虞氏集团继承权的董事长虞琳琅。

余墨抬脚再次后退一步,离虞锦砚的视线又远了一些。

一时的痛苦,好过无休无止的痛苦。

想到这里余墨又一次后退一步,彻底消失在虞锦砚的视野内。

这个生日没有再庆祝的必要,她现在只想逃离令她窒息的现场。

她要将出差的机票改签,提前离开星港、离开东洲联邦。

眼睁睁看着她步步远离的虞锦砚死死地睁着眼睛盯向她离开的方向。

而从他晕倒一直到他被送上救护车,他的身边只有方特助跟他看不上的狐狸精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