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扭过头看向房间内红着眼睛紧盯自己的前夫弟,她冷声质问道,“谁允许你来这里?你没有被邀请。”

说完她指着两个被揍得鼻青眼肿的oga,“他们是我的客人,你过来跟他们道歉。”

虞锦砚眼里猩红到像是下一刻就要滴出血来,他上前一步不可思议地质问余墨,“你难道不该先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会无缘无故发疯的oga吗?”

余墨深呼吸压下心头烦躁的情绪,“那劳烦虞二先生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对我的嘉宾拳脚相加。”

“为什么要我先解释?”虞锦砚的身体摇晃一下,下一刻他的声音骤然拔高,他抬手指向沙发上的莺莺燕燕们,“你难道不该先解释清楚你家里为什么会有这样多的狐狸精吗?”

哪怕现场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虞锦砚也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他哽咽道,“你明明已经有我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这样?”

余墨没忍住发出一声冷笑,“前夫弟,我的私生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

“余墨!”虞锦砚的神经终于在此刻崩溃,“你不解释清楚信不信我立刻从窗户跳下去!”

方清明看不下去了,他害怕虞锦砚当场被气流产。

他连忙上前劝说余墨,“余总,我家二少爷对您是关心则乱,求求您对他说话温柔一些,不要这样冷漠无情。”

“我冷漠无情?”余墨被气笑了,“我跟他八百年前就离婚了。我没必要惯着他的臭毛病。”

“别在我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死出去死。”余墨冷冷道,“如果你不能立刻死,就走过来给我的宾客道歉。”

余墨与虞锦砚的针锋相对令现场其他人不敢吭声。

在他们的眼里,虞氏集团的二公子虞锦砚一直是高傲疏离的人。

如果不是今天亲眼所见,他们万万不会想到他会为了一个alpha走下凡尘醋到破防崩溃。

只见大家眼里流血不流泪的硬汉虞锦砚被气得身体发抖,脸色也泛起病态的青白。

随即他高大的身体如大厦倾倒,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