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颅总是高高昂起,以看垃圾的眼神平等地对待父母之外的其他人。
他那张常年板着的脸上若是露出笑容,那一定是讥笑跟嘲笑,阴毒且刻薄。
他的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锋利且致命,令她深痛恶绝且避之不及。
而就是这样一个人,今晚不停地流着泪水,黏糊糊地缠着她索吻。
她稍微分开一点,他下一秒一定要追过来。
也不管两个人的姿态是否方便,他一定要他们的嘴贴在一处。
哪怕不是深吻,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他也一定要将她黏住。
这份粘人劲激发了余墨的破坏欲,她好想把他搅成一块烂布,让他失去所有的力气跟意识,看他还会不会缠着自己不放。
在婚姻存续的三年中,余墨对待虞锦砚向来彬彬有礼。
她亲近他之前,都会礼貌地问他是否允许。
亲近期间更是唯恐他不高兴,手段跟力度都格外小心翼翼。
不管他怎样对她发脾气,她总是用温和的态度包容他,让他如沐春风。
而就是这样一位温和老实的女alpha,离婚后撕下她的人皮,将这些年隐藏极深的狼子野心显露在空气里。
原来她根本不是人,她是一只衣冠禽兽。
两人这会儿已经从浴室辗转到柔软的床铺,虞锦砚陷入其中,隐约感觉自己的颈椎要被身后的alpha咬到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