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半夜刚躺下没多久的经纪人又被公司的一通电话从噩梦里惊醒,穿着睡衣跟拖鞋跑到白舒瑶的房间质问她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公司。
他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怎么这朵白莲花还不跟他们透底?
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结果他们公司这事两者兼备了!
经纪人在这边臭骂白舒瑶,而那边余墨心情复杂地看着自己刚刚发布的内容。
其实她不愿意将自己受过的伤摊开给公众看。
搞得她好像一只上蹿下跳博同情的小丑。
肯定有人在背后说她故意卖惨,说她为了营销人设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那种游戏上市前期被压力吞没的感觉再一次向她袭来。
她没觉得这种时刻有多么痛快,反而好像看见自己在深海里无力地下坠再下坠,四面八方的海水挤压着她的心肺,让她濒临窒息。
最近余墨这边事态稳定下来,一直惦记老家酸菜缸里酸菜近况的余昊便返程回到北境。
于是空荡荡的酒店又剩下余墨一人。
余墨将手机静音扔到一旁。
决定起身去做点事情来转移自己糟糕的坏情绪。
她走到厨房里,从病房冷冻室拿出一袋妈妈亲手包的饺子下进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