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空洞地拿着大勺子在水里搅动着,防止饺子黏连在一起。
等到饺子熟透以后,她将它们从锅里盛出来摆放进盘子里,再端到室内的茶几上。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饺子发了好一阵呆,这才想起什么一般回到厨房区拿碗筷跟蘸酱。
只是回来以后,她面对着这盘饺子依旧迟迟不能下口,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它发呆。
又过了一阵,她被刺耳的门铃声拉回现实。
她迷迷糊糊地站起身来透过门上的猫眼朝外看,手先于脑子有所反应,将门打开。
门外oga白皙的皮肤被风吹得苍白,用手摸上去还残存着秋夜的温度。
余墨想问他怎么来了,可是一张嘴却是温柔地问他,“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她刚问完话,虞锦砚倏地嘴唇下撇扑进她怀里,冲击力带着她踉跄地后退两步。
oga温热的眼泪滴在她的肩膀,濡湿她的睡衣。
余墨抱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半响后,她局促地抠了抠睡裤的裤线,“是虞琳琅出事了吗?”
oga的额头在她肩膀上蹭蹭,摇头给予否定。
于是余墨又问,“那是商——”
虞锦砚再不开口,他全家都要在余墨嘴巴里被送走。
他哽咽地打断她的碎碎念,“是我出事了。”
余墨愣了一下,还没等她开口问询,虞锦砚哽咽道,“你受了委屈怎么不告诉我?”
“呜呜呜……对不起……”他越哭越厉害,简直泣不成声,“我不知道……呜呜呜……我不知道……”
“我是傻子……我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