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卓璜没有选择内耗,他大声指责队友的不作为,“那既然你认为他们两个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你又有什么实际行动?”
“你从回国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搞什么战略部署,结果两个月过去我二弟对余墨越来越上头!余墨的公司开得越来越大!虞氏内部对他们两个也是越来越认可!”
“现在连江家都站到他们的身后!”
“归根结底还是你白舒瑶没用!”虞卓璜指着白舒瑶的鼻子开骂,“你就是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废物,张嘴闭嘴都是大道理,实际上只动嘴不动手!”
“我没用?”白舒瑶反唇相讥,“难道不是我谋划将虞锦砚淹个半死?难道不是我与你在生日宴上搞配合,当着虞琳琅的面揭穿骗局?”
“难道不是我在虞锦砚露出破绽以后第一时间联系你,让你去激发虞琳琅跟虞锦砚的冲突,三番两次地将虞琳琅气进icu?”
白舒瑶不提还好,她越说虞琳琅越生气,他甚至气得在房间里哈哈大笑,“你还好意思提这些破事?你一思考,老天奶就发笑。”
“不正是因为你的种种骚操作才让江家跟余墨越走越近?”
虞卓璜眼睛猩红地对她发出怒吼,“也正是因为你的骚操作!害得虞氏最有权力也最偏心我的母亲被气得在医院里每天靠药物续命!”
白舒瑶被吼得一愣,她可不要背这口黑锅。
她立刻替自己辩解,“虞二落水那次明明好处都要归你了,是余墨横插一刀打断了好事!你没能及时拦住她撞墙是你的事,跟我的谋划是否有用毫无关系!”
“你遇到问题只会甩锅。”虞卓璜如同发怒的狮子,“那痛击我母亲的事又如何解释?”